说实话,我一开始对“成都租车”这事儿是有点抗拒的,你想啊,一个北方糙老爷们儿,习惯了笔直的大马路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红绿灯,到了成都那种“迷宫plus”的地形里,总觉得自己会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,但架不住宋浩然那小子在视频里拍得实在太香了——他开着辆不起眼的小破车,愣是钻进玉林路的小巷子里,找到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苍蝇馆子,那锅红油翻滚的兔头,隔着屏幕都差点把我馋哭。
我决定效仿他,来一场“说走就走的成都自驾”。
租车这事儿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全是*,我提前在网上研究了半天,更后选了个口碑还行的平台,下单的时候特意选了“宋浩然同款”——就是那种车型,不是真的跟他有合作哈,纯粹是我个人执念,取车那天,小哥把钥匙递给我的时候,我盯着那辆白色的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车,心里突然有点发怵,说实话,这车比我北京那辆手动挡老捷达聪明多了,中控屏幕大得跟个平板电脑似的,我愣是找了半天才找到开空调的键。
成都的路,怎么说呢,它有一种“让导航失灵”的魔力,我跟着那个甜美的女声走,结果她让我在“前方路口右转”,我右转了,然后发现自己开进了一个菜市场,旁边大爷骑着三轮车,后座上的竹筐里装满了刚摘的豌豆尖,他悠悠地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外地的吧?”我赶紧倒车,结果倒车影像里又钻出来一只橘猫,趴在后备箱上,一脸“你爱咋咋地”的表情,那一刻我真想把宋浩然拽过来,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“成都的魔幻现实主义”。
折腾归折腾,这车开起来倒是真舒服,在成都开车,好像有一种天然的“慢”的节奏,你按一下喇叭,前面那人回头看你一眼,不着急,不生气,就是那种“你急啥子嘛”的感觉,我慢慢学着不跟车流较劲,跟着前面的电瓶车慢慢晃,竟然瞅见了路边的糖油果子摊,那个老板正往油锅里丢面团,滋滋响的声音混着甜香,我鬼使神差地把车靠边停下,买了三个果子,蹲在路边就着汽车的尾气吃完了,味道嘛,说不上多惊艳,但就是觉得,这趟值了。
更让我意外的,是宋浩然在视频里没提到过的一件事:成都的停车场,简直是个哲学命题,我开车去春熙路,找了一圈地下停车场,结果入口在一个极窄的巷子里,而且坡度陡得跟过山车似的,我咬牙往下冲,结果半道上卡住了,前面有辆车在缴费栏杆那儿磨蹭,我离它只有半米远,坡道起步那叫一个刺激,我踩着刹车,脚都酸了,手刹拉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拉起来,后座的安全带被我这顿操作晃得哗啦啦响,好不容易过了那个坎,找了个车位,结果旁边停了一辆劳斯莱斯,我小心翼翼地把车挪进去,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缝根本不够,只能侧着身子从另一头爬出来,你说狼狈不狼狈?但奇怪的是,狼狈完之后,我反而觉得一阵轻松——原来成都人就是这么开的啊,再贵的车,在狭窄的车位里也得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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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酒店的路上,我开着车窗,晚风里混着花椒和辣椒的香气,车载音响里放着不知道哪个电台的川剧,那种咿咿呀呀的调子,配上我这种新手司机的紧张表情,简直是一种奇特的和谐,我突然想起宋浩然说过一句话:“在成都开车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路口是惊喜还是惊吓。”我一开始以为他在装X,现在才知道,他说的全是实话。
这趟成都租车之旅,我其实没拍什么精美的镜头,也没写什么详细的攻略,我就是开着车,在城里瞎转悠,从一个景点晃到另一个茶馆,从一碗红油抄手晃到一盘钵钵鸡,到更后,车还回去的时候,小破车里还残留着一股火锅味儿,闻着贼上头,工作人员问我:“老板,要不要帮你清理一下?”我摆摆手:“留着吧,这是成都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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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下次来成都,我还想租车,不是因为我技术多好了,而是我明白了,在成都,开车不是为了赶路,是为了让你学会怎么慢下来,就像宋浩然说的,租的不是车,是一段晃悠悠的日子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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