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,我花一个月租了辆机车,才搞懂了什么叫巴适得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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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之前我对“机车包月”这事儿是有点嗤之以鼻的,你想啊,租车嘛,按天算钱,骑两天新鲜劲儿过了就还回去,多干净利落,包月?那不是脑子被门夹了,或者是钱多得烧得慌?直到上个月,我因为要在成都待一阵子,天天打车堵得心烦,地铁挤得人变形,才突然萌生了个念头——要不,试试包月?

这念头一冒出来,我自己都乐了,成都是个什么城市?是那种你走在街上,空气里都飘着火锅味儿和麻将声的城市,在这儿骑机车,感觉不像是在赶路,倒像是在遛弯儿,我联系了好几家租车行,更后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“野生”的店,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哥,一口川普,说话嗓门贼大:“兄弟,包月?划算得很嘛!你随便骑,就当自己车!”

就冲这句“随便骑”,我签了合同,一个月,两千出头,车型是台不算新的铃木GW250,排量不大,但胜在皮实,老板把钥匙丢给我的时候,还特地拍了拍油箱:“莫搞坏了哈,坏了要赔的。”

在成都,我花一个月租了辆机车,才搞懂了什么叫巴适得板-第1张图片-成都租车公司

好吧,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就骑着这台“野路子”GW250,开始了我的成都深度游。

头一个星期,我完全是个游客。

早上六点半,天刚**亮,我骑车去人民公园,不是为了相亲角,纯粹是想在鹤鸣茶社还没被大爷大妈们占领之前,找个好位置,泡碗盖碗茶,看看晨练的老头儿们耍太极,机车的轰鸣在清晨的公园门口显得有点突兀,但看门的大爷只是抬了下眼皮,又继续闭目养神,那一刻我就知道,这城市包容得很,你干啥都行,只要你不出格。

骑到宽窄巷子,我没进去,人太多了,挤得跟饺子似的,我就在旁边的巷子里穿来穿去,看到一家卖蛋烘糕的小摊,老板是个嬢嬢,手脚麻利,我停下车,摘了头盔,她看我一眼:“帅哥,骑摩托嗦?热不热?来,送你个奶油肉的。”那一刻,我差点感动得哭出来,不是因为一个蛋烘糕,而是那种街坊之间的随意感,是你在写字楼里永远体会不到的。

到了第二个星期,我开始有点“本地人”的自觉了。

我学会了在成都的机非混行道上,跟电动车大军抢道,别怕,只要你不慌,喇叭按得够响,他们自然会给你让出一条缝,我还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——成都的机车骑士特别多,而且都挺讲究,头盔手套一样不少,等红灯的时候,大家会默契地排成一排,谁也不超谁,绿灯亮了,就一起“轰”地散开,像一群被惊扰的蜜蜂。

有个晚上,我骑车去九眼桥,灯红酒绿,人声鼎沸,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找个酒吧坐下,而是把车停在桥头,靠在车座上,点了根烟(虽然我平时不抽,但那晚就想装个深沉),看着河水流淌,听着旁边酒吧里传来的驻唱歌手的歌声,突然觉得,一个人的旅行,或者说,一个人的“生活”,其实也挺好,你不用跟任何人说话,机车就是你的伙伴,它带着你去哪儿,你就去哪儿。

到了第三个星期,我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
我开始往城外跑,去都江堰看水,去青城山吹风,甚至还跑了一趟龙泉山看日落,那种骑在路上的感觉,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,太阳晒得手臂发烫,但心里却凉悠悠的,尤其是在龙泉山的盘山路上,弯道一个接一个,我压弯技术虽然稀烂,但那种人车合一的感觉,真的会上瘾。

更让我触动的是有一回,我在一处不知名的山顶停下来休息,旁边有个大爷也在抽烟,他看了看我的车,又看了看我:“小伙子,租的哇?”我惊讶地点头,他笑了:“我看你车牌号前头有个‘租’字嘛,不过没事,骑久了,这车就是你的了,人跟车,也是有感情的。”

在成都,我花一个月租了辆机车,才搞懂了什么叫巴适得板-第2张图片-成都租车公司

大爷这句话,说得我眼眶有点发酸,我低头摸了摸这台陪了我三个星期的“老伙计”,它的排气管上沾了泥,座垫上蹭了灰,但发动的时候,声音还是那么稳,是啊,一个月,足以让陌生变成熟悉。

更后那个星期,我反倒不怎么爱骑了。

不是腻了,而是舍不得,我每天就骑着它去菜市场买菜,或者去家楼下的面馆吃碗肥肠粉,把它停在路边,也不锁,就插着钥匙,成都的治安好得让人难以置信,或者说,是那种“管你谁谁谁,老子吃面要紧”的氛围,让你觉得根本没人在乎你这台破车。

还车那天,我把车洗得干干净净,加满了油,老板还是那个络腮胡大哥,他围着车转了一圈,拍拍我的肩:“兄弟,耍安逸了哇?”

我点点头,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个月前,我还觉得包月租车是脑子进水,现在我却觉得,是打开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,你不用拥有一辆车,但你可以拥有它带你去看过的风景,吹过的风,以及那些在路边和你搭话的陌生人。

要是你们也来成都,我真心建议,别光顾着逛景区,去租台车,不用管什么攻略,就随便骑,骑累了,就找个路边摊坐下来,要碗冰粉,跟老板吹吹牛,你会发现,成都的魂,不在那些网红打卡点里,它在每一条街巷的烟火气里,在每一次引擎的轰鸣声里,在你手心出汗的那份自由里。

前提是,你得有个靠谱的租车行,别问我哪家,我这家老板嗓门大,但良心,你要找,就找那种看着不起眼,但车都保养得挺好的店,成都这种店,不少,睁大眼睛,总能碰到。

这一个月的“包月生活”,让我从一个光鲜亮丽的观光客,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但心满意足的“伪成都人”,这感觉,巴适得板,安逸得惨,真的,不*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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