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接到这个选题的时候,我正蹲在成都某个老小区的巷子里,嗦一碗肥肠粉,老板问我:“小伙子,你天天背着相机到处跑,到底靠啥吃饭?”我抹了抹嘴:“写东西,顺便……更近在研究当司机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:“跑滴滴还是拉黑活儿?”我摇头:“皇包车,您听过没?”他舀了一勺红油,若有所思:“包车?给老外当导游那种?”我点头,心想这话题算是开了个头。
其实我关注皇包车挺久了,不是因为它多高大上,而是因为身边真有人靠这个在成都活得挺滋润,我一个哥儿们,以前在旅行社做计调,疫情那会儿人快抑郁了,后来注册了皇包车司机,专门接入境游的华人游客,或者一些自由行的散客,带他们跑都江堰、青城山、乐山、峨眉,一天八百到一千二,旺季翻倍,他跟我说:“你就当自己是半个导游加半个司机,但比导游自由多了,比网约车挣钱,关键是你得会讲故事。”
我一开始不以为意,直到上个月我陪他跑了一趟三星堆,才算彻底服了,他开着一台七座商务车,车里备着湿纸巾、充电宝、甚至还有几瓶冰镇的峨眉雪(我平时自己喝都舍不得买),客人是一家三口,从新加坡来的,妈妈是成都人,孩子只听得懂英语,爸爸倒是一口流利普通话但全程沉默,我哥儿们路上没放那些烂大街的“成都,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”录音,他给孩子讲三星堆的青铜面具像不像外星人,又跟他妈妈摆龙门阵,说以前撒子电子厂在三环外,现在变成网红打卡地了,把那位妈妈笑得前仰后合,到了停车场,他帮那家人搬婴儿车,转头跟我说:“看见没,开车不是技术活,是让客人觉得你懂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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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动了心思,想认真研究一下,成都能不能注册皇包车司机,条件到底苛刻不苛刻,结果一查,比我预想的简单,但也比我预想的麻烦,简单的是,基本门槛不高——驾龄三年以上,无重大事故记录,车子不用非得B级,但得干净整洁,保险齐全,麻烦的是,流程得走线下的“验车验人”,而且你得有一口能讲清“杜甫草堂和武侯祠的区别”的本事,哪怕客人一句中文不会,你至少得像演默剧一样比划明白。
我认识一个从驾校出来的大姐,五十多岁,退休前是国企会计,后来嫌闷,注册了皇包车,她更绝的是把车后备箱搞了个mini茶台,每次停车休息就烧水泡茶,客人哪怕不喝,也要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,她跟我说:“这不是服务,这是让客人觉得成都人活得闲。”你瞧,这就是成都的野路子,你以为开车是体力活,其实拼的是软实力。
但注册这件事,我个人感受是,别把它想得太“平台化”,它不会像外卖系统一样给你派单,更多是靠口碑和老客推荐,你注册了,只是拿到一张入场券,真正能跑起来,得靠你在这座城市里积累的“人味儿”,比如哪个巷子的蛋烘糕更好吃,哪家火锅店不用排队但味道比网红店强十个档次,哪条路早上七点不堵但下午必堵,这些才是你“驾驶技术”之外的加分项。
我甚至见过一个英语老师转行来做这个的,他车里有本手写的小册子,记录的每条路线都是他自己踩过的:哪个角度拍都江堰更出片,哪个时间点去熊猫基地能赶上喂食,甚至哪个厕所更干净,他说:“平台只是媒介,你自己才是内容。”我当时差点拍大腿——这不就是旅游博主干的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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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问我,成都能不能注册皇包车司机?我的答案是:能,而且门槛不高,但如果你想靠它发大财,奉劝趁早歇着,这活儿赚的是辛苦钱加智慧钱,每天跑八小时,腰和颈椎都得有点本事,但如果你喜欢跟人打交道,喜欢把这座城市的故事揉碎了讲给陌生人听,那你试试,说不定比我写文章有意思。
我现在还没注册,因为懒,也因为怕麻烦,但那天从三星堆回来的路上,我哥儿们跟我说:“哪天你不想写稿了,来跟我跑两天,我教你怎么把‘晓看红湿处’这句诗翻译成一个加拿大人的听力理解题。”我笑了,但心里觉得,这事儿真有搞头。
毕竟在成都,连司机都得是个半拉子文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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