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一开始也想过自驾进藏,觉得那才算“爷们”,结果在成都青旅跟几个老驴一聊,差点没被自己蠢哭,他们给我算了笔账,从成都到拉萨,光是油费过路费就够呛,更别说高原上车况万一出点幺蛾子,拖车费能让你直接破产,更要命的是,高原反应那阵子,你方向盘都握不稳,还谈什么风景?我当时就怂了,果断选了包车拼车。
这条路,说实话,拼车比包车有意思多了,包车是你一个人说了算,但拼车吧,车上几个陌生人,几天下来,缘分深的成了朋友,缘浅的也能当个段子讲,我那次拼的车,司机是个康巴汉子,叫扎西,皮肤黑得发亮,笑起来一口白牙,车上除了我,还有一对上海来的小情侣,一个广东的独行侠,还有个从东北辞职出来散心的姐姐,刚上车大家还拘谨得跟面试似的,结果扎西大爷一首藏语rap(其实是诵经,但调子太带感)唱完,全车就笑崩了,那点尴尬劲儿全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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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线其实就那样,318国道,老生常谈,但拼车的好处是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停哪儿,扎西开车那叫一个“随性”,看到路边有藏猕猴,一脚刹车就停,让我们拿手机狂拍;看到一片野花坡,直接*下去,说“这儿拍照比什么网红点强多了”,然后躺在草地上眯眼打盹,让我们自己玩,这种自由度,你自己自驾还真不一定有,因为你不敢乱*弯,怕迷路,怕车出问题,但老司机心里有数,他们知道哪片云底下有雨,哪块石头下面是好风景。
路上更难忘的,不是那个著名的怒江七十二*,说实话,*得我中午吃的泡面都快吐出来了,晕车药都压不住,反倒是过了理塘那一段,海拔高得连天空都发黑,脑袋胀得像要炸开,我靠在车窗上,看窗外草原上有几个藏族小孩在放羊,冲我们挥手,扎西也挥,还按喇叭,嘴里念叨着“咻咻”的口哨声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哪是旅游啊,这他妈就是生活的一部分,那些孩子脸上的高原红,比任何滤镜都真实,东北姐姐看着看着,眼圈就红了,说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农村的姥姥家,你看,这就是拼车有意思的地方,你一个人的时候,只会顾着拍照,跟人一块儿,你会开始聊点走心的东西。
对了,说到高原反应,各位千万别逞强,我前一天晚上在康定还活蹦乱跳的,第二天翻折多山,那叫一个头痛欲裂,感觉脑袋被门夹了,同车上海小情侣里那个男生,一早起来嘴唇都是乌的,一直抱着氧气瓶猛吸,扎西一看这不行,找了个半山腰的野温泉,让我们下车泡了泡脚,我靠,那温泉水热得烫脚底板,整个人瞬间酥了,脑袋也清醒了不少,这法子比喝红牛管用多了,所以我说,拼车的好处还有就是,司机都是有经验的,他们知道哪儿能缓解高反,哪儿能躲开大货车流,你要真自己开,光顾着盯导航了,哪还有心思找这些野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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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说吃饭这事儿,包车拼车,司机一般都会带你去吃他们本地人常去的小馆子,扎西带我们去的那家,就在G318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藏式小楼里,招牌都掉漆了,但那个牦牛肉炖萝卜,汤鲜得我能把舌头咽下去,吃完出来,同车广东独行侠居然跟老板用蹩脚的粤语加藏语聊上了,原来老板在广东打过工,这缘分,绝了。
我的建议是,第一次进藏,别逞能自驾,成都包车拼车到拉萨,才是真正打开川藏线的正确姿势,不用操心修车,不用熬夜看路,你只管把眼睛瞪大,把心放空,哪怕偶尔在路上堵个车,你也能摇下车窗,跟对面车的旅友喊两嗓子,互相递根烟,这才是旅途嘛,有意外,有插曲,才够味儿,到了拉萨那一刻,你会觉得,这趟路,值了,但说实话,值不值,不在终点,在路上那些瞎聊、傻笑、还有那碗烫脚的温泉水里,行了,不啰嗦了,我得去收拾装备了,路还长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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