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一开始看到“成都有包车回广东吗”这个关键词的时候,脑子是懵的,倒不是问题有多难,而是这问题背后那股子“归心似箭又没头苍蝇”的劲儿,我太熟了,作为一个常年在外头跑的人,我太知道那种站在成都某条湿漉漉的街上,手机划烂了也翻不到一条靠谱拼车信息的焦虑。
我决定不查攻略,不翻平台,自个儿去成都的汽车站、物流园、甚至那些挂着“专线”招牌的脏兮兮的小门脸儿,挨个儿问一遍,不是那种端着咖啡在软件上敲两下就完事儿,是真去闻汽油味儿,听司机骂娘,看价格牌上被记号笔涂改过的痕迹。
先给你个痛快的结论:有,但水深的能淹*一头牛。 你别指望像订高铁票一样明码标价,这玩意儿全靠嘴皮子和运气。
我先是去了成都东站旁边的那个长途客运站,对,就是那个广场上永远有一堆大妈问你“小伙子去哪儿,包车走不走”的地方,我逮着一个看着面善的师傅,递了根烟,问他广东方向跑不跑,师傅嘬了口烟,眯着眼说:“跑啊,汕头、广州、深圳,都跑,但是得凑人,今天走?今天走不了,你还得等俩。”我问多少钱,他拿烟头指了指旁边那块板子,上面用粉笔写着“广州 500”,我一喜,觉得不贵啊,结果他补了句:“一个人。”我当下心里就咯噔一下,这不是包车,这是拼座。
然后我又去了物流园区,那边倒是真有跑长途的货车,有个开十七米半挂的河南老哥特实在,说:“兄弟,你要是能坐卡车头,我顺路捎你到清远,给个油钱三百,但你不能嫌我开得慢,我要送货的,路上抛锚修个车你也得等着。”我说那要是我带俩行李箱呢?他摆摆手:“那不行,我车头里堆满了配件和棉被,没地儿搁。”这不算包车,算搭便车,且毫无舒适度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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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点来了,我更后是在一个社区论坛里看到个帖,说“成都—深圳 豪华商务车 天天发车,上门接送”,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过去,接电话的是个嗓门贼大的广东老板娘,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透着股江湖气:“靓仔,你系要包车定系要搭车啊?包车的话,成都到广州,一台别克GL8,四千五,油费路费你出,师傅吃住你管,时间你定,但师傅一天更多开十个小时,中途他要睡觉,你管不着。”我问能不能便宜点,她哈哈一笑:“便宜有便宜的法子,你要是不怕挤,我这儿还有台九座的新世代全顺,三千八,但得等够六个人才走,到了那边每人收你七百,你说你三个人包了这台九座车,跟那五个人拼,划算不?”
我当时脑子就有点乱,这算啥?变相拼车?但她这句话点醒了我,所谓“包车回广东”,在成都这个市场里,很多时候意思是“包下某一趟拼车线路的全部座位”,而不是你雇一辆车专门为你一个人跑。
后来我还真在石羊场那边找了个正规注册的旅游公司,人家倒是明明白白给了合同:正规旅游大巴,成都直达东莞,包车价一万二,含司机的食宿和所有过路费,保险齐全,但得提前三天预约,因为要调车,我问能不能走川藏线绕一下?那边小姑娘愣了一下:“先生,我们这是回程车,不是您的私人定制旅行团,您要绕道那得按公里数加钱,划不来。”
你看,问了一圈下来,我发现这事儿压根不是一个“能”或“不能”能回答的,它更像是一场江湖交易,价格浮动大得*,从三百的卡车头到一万二的旅游大巴,中间隔着的不是距离,是你对时间、安全和钱这三样东西的取舍。
我那几天蹲在路边吃串串的时候,跟一个跑专线的司机聊了几句,他说了句话特实在:“你搜‘成都有包车回广东吗’,搜出来的全是中介,真正跑车的司机都在睡觉,谁有空发帖?你找包车,就仨条件:一,你别嫌师傅话多,他话多说明他清醒;二,你别贪便宜,低于市场价的八成,路上肯定得让你‘加个油钱’;三,真定下来,甭管多熟,先签个手写的合同,按个手印,哪怕就是一页破纸,也比你微信转账记录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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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后没回广东,因为稿子没写完,但我把这些打听到的琐碎玩意儿记了下来,你要是真打算包车回去,我给你个土办法:别搜“包车”,搜“成都到广东 回程空车 配货”,找那种送完货准备回广东的货车,他们空车回去的油钱得自己掏,所以价位很灵活,谈得好,一台依维柯拉你一家三口外加行李,两千八左右就能搞定,就是座椅硬,颠得你怀疑人生,但那价格,是真香。
至于豪华商务车那个,四千五,我听说路上司机还会拉着你去服务区买那种“特产”,你懂的,提成,你要是板着脸不买,他也不敢怎么样,但车里气氛会冷得像腊月的宽窄巷子。
写这么多,其实就想告诉你一句话:成都永远都有包车回广东的人,问题不在“有没有”,而在“你敢不敢跟一个陌生人,在高速公路上一块儿待二十个小时”。 这事儿得看你自己的胆量和屁股的耐受力,我反正是怕了,更后买了张机票,安检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在大厅里蹲着等“更后一位客人”的司机们,他们抽着烟,眼神里全是生意,没有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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